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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爱心理丨关于来访者的愤怒以及咨询师的反移情的演讲——科胡特(下)

时间:2020-09-21 10:10 点击:
* 本文为科胡特1972年的一次公开演讲,节选自《The Chicago Institute Lectures》,译者:朱一峰。 科胡特: 我总是避免吹嘘,但可以说我督导的案例中几乎没有一例脱落。你知道,这必定意

* 本文为科胡特1972年的一次公开演讲,节选自《The Chicago Institute Lectures》,译者:朱一峰。

 

 

 

 科胡特:

我总是避免吹嘘,但可以说我督导的案例中几乎没有一例脱落。你知道,这必定意味着什么。为什么?我有一个被督导者,他已经被协会开除了,再此之前他的个案我连续督导了5年,因为他自己深层的情感困难,这个学生很难恰当地回应他的患者。在每次督导中,我会告诉他做什么,他会在下次咨询时去做。但他总是落后于患者一周,就这样5年。患者最后退出了,这是个未完成的分析。

 

还有另一个例子,患者作出了一些付诸行动的行为,然后被督导的治疗师也是。这是非常特殊的原因,我猜测他必定是由于自己的分析的结束而作出的一些付诸行动的行为。我把这个说给他听,确实如此。但我没有那种方式说。我说“你是怎样结束分析的?有什么相似的发生在你身上吗?”但在我说这些的时候,他已经作出了无法挽回的安排,导致了分析的结束。结案已经无法取消。但依然还有几周的分析,这几周被非常恰当的利用,然后患者离开了。但2年后他有能力回来了,他继续了分析。所以并不认为他是一个脱落的来访者。还有一个患者——我希望我没有篡改我的记忆——他的分析被一个非常严重的精神病性移情打断了,在其中有些付诸行动的行为发生,我最终有些同情这个学生,不再帮他那么多了。我们一致同意让患者走了。对这个学生的专业生涯来说,这种程度的张力、干扰和扭曲过强了。对这个学生来说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经验,但我认为这明显是个失败。

 

然而我想说我在督导上的成功要高于我自己的临床。这并不多么神奇。有两方面的原因让这情况更容易处理。也就是说,一边是一个人被暴露于庞大的苦难,而另一边是一个人有一个督导或者顾问可分摊,这可以让一个人去忍受不容易忍受的事情。另一方面,患者的攻击的直接影响经过筛选,变成了故事的形式,让顾问或督导可以更客观,一个更保留的态度,更敏锐,比他面对自己的患者时。在与严重扭曲的、攻击分析师的自恋的自恋患者工作时尤其如此。所以,你们看到,我今天在和你们谈一些哲理,一些真正的经验分享。

 

有另外一种情况,像一个著名的匈牙利人故事。有一个老匈牙利人四处游走说:“我们匈牙利人没有缺陷,没有过错。”奥地利人说“没有缺陷?什么都没有?算了吧,你肯定有一些。”匈牙利人说:“好吧,我们能轻松赚钱。”而你们,当然,也会有他们那为轻松赚钱而骄傲的感受。所以,我谈论的一些关于我的缺陷就像匈牙利人的轻松赚钱。我还有一个脱落的个案,但这是在初始访谈和第一次督导之间脱落的。如果这个学生给患者打电话或者取消其所作的,这可能会重新修复,但他对这个来访者的反应太消极,也幸好他找到了另一位来访者。无论如何,我相当确信我为什么能够长期是一位胜任的督导者,即使在我构成自己的理论之前,因为我自己的对自恋表层、这些自恋互动的非常敏感。早在在我知道其意义之前,我就能够在督导中来帮助人们留住他们的患者,这强于我自己的分析。这就是我能说的。我不是在自吹自擂,我想这里面意味着某些东西,基于我的整个临床实践。

 

我已经在我的书《自体的分析》中写了这部分。可以读关于反移情的章节。在那章展示了很多艰苦。但,再次说,你们知道,关于某些事情如何改变是有趣的。我无法告诉你当我抓住某些东西的时候的自豪感受,一旦我看到他,我认为是普遍存在的。我非常自豪因为我之前从没见过它,我确信之前没有其他人见过它。它是非常简单的,不值得拿精神分析的诺贝尔奖——它是非常清晰和简单的东西:当人们被理想化时会变得不舒服,他们会拒绝患者的理想化移情。我知道我曾经也是这样的。例如,我就是这样脱落过一个患者,一个很糟糕的案子,为此我无法原谅过我自己,虽然我可能与自己这部分和平相处。嗯,也许我能,也许我不能。你们知道,真的是非常懊悔。如果我早知道的话。这并不是很久之前。我想差不多是十年前。对你们来说这也许蛮长了,但在我的临床中这不算长。但无论如何,当我明白这个的时候我非常自豪。这是个真正的发现,终于我认识了它,我的上帝!我不是在我自己的临床中发现它的,而是在督导中。当患者开始把治疗师梦作理想化的牧师时,我的被督导者感到难为情,患者也感到难为情。我也明白为什么分析师没有领悟这个。我不想谈细节,我想你们能明白。

 

无论如何,在一段时间里,每次这类情况到来然后我处理它,我依然会乐在其中。现在则看起来完全毫无意义,变得理所当然了。我不再玩味它。我让理想化移情自然发展,我不再感到尴尬。你们知道,这是个临时的事情:一件某天中非常重大的事情变得天天发生了。我可以想你具体展示,因为我记得那个时刻。但,你们知道,在一个分析家的生涯中,昨天的痛苦在明天会成为每天都会发生的不算什么。还有其他的事情。就像——不知道是否你们有这体验——我经常用这个类比。当你们生活在一个外国并且学习了几天语言后,你会经常听到相同的单词。这些是你刚开始熟悉的单词,但它们还没完全属于你。你听到它们。你看报纸,然后你在标题里看到它们。两个人从你身边走过,他们恰好用到了那个你学过的短语。总是这样。然后它是你的了,你知道它但你不在听到它。然后你听到其他的单词。

 

我想道德也是如此。道德和道德准则恰恰代表了这种转变:这代表了还没完全处理,但已经掌握并在需要时能够处理。而一旦它成为了你的一部分,它就不再是道德;它就是理所当然。你无需从道德角度来考虑不把手放入火中。这已经是你的自我的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在过渡期——我并不是指单个人的转变,而是指人类的历史发展中——人类听到某些道德“词语”就如去国外的人听到新的单词。这些是道德准则,但它们还没有充分整合进人类中。但依然它们被认可。它们并没有陌生到你无法遵照其行动,但它还没完全被整合。

 

嗯,我们怎么来到这个主题?你问我一些关于反移情和理想化的事。我针对了某些方面。不管怎样,我记得我们今天开始时谈论的,我没有谈论我已经写出来的内容,而是在一个更一般和更个人水平来谈论如何实际运用。你们知道,反复地,你获得神入的机动性,你具有能力“调剂”神入,作为你的移情-反移情状态的迹象,这在自恋人格障碍中是非常重要的,神入的分析师的经验不仅仅是一个工具,并不意味着一个结束,而且从很多方面来看是治愈的一个本质部分。在某种程度上这是领悟开始和神入结束的地方。神入的形式,有人称为洞识(insight),有人能清晰地运用这个词,但这并不代表能“感受到(feel)”它,还只是通往更深、更温暖的理解和洞识的准备,更深的理解和洞识是为自己获得的,一个更深的神入性地接纳自己。(The form of empathy that one calls insight, where one uses words in clear-cut ways but doesn't quite "feel" it yet, is a preparation for the deeper, warmer understanding and insight that the person acquires for himself, a deeper empathic acceptance of himself.)

 

我想通常的盲点和对患者的愤怒让你错过了神入的表层,从这里可以通往深层。这是反移情是什么的中心部分。它们是否影响了分析师抓住患者那能通往深层的当下(surface)?你们知道,不仅仅是患者的表面行为也不仅仅是深层内容,而是表层在哪里和深层产生共鸣,在哪里可以这样,然后将此和来访者讨论。例如我有一个来访者,有严重的工作困难。他之前尝试了以此分析,但由于一次小错误而结束了。这个患者由于玩而无法工作。他可以没日没夜地玩,如何克服游戏上瘾回归正轨并成长成了个道德主题。他将这看做幼稚病,他的父母也这么看,他之前的分析师也这么看。他在之前的分析中有所进步,但并不明显。

 

现在,相信我,我不是轻易获得这个领悟的。当我说这首先是个标题时,这是与得到它非常不同的。我认识到的是这个人缺少的是一个工作和玩的整合,而不是形成工作和玩的对立。在这个人身上,玩没有发展成工作,而是成了两个不同方向。他首先需要做的是学习玩,让玩能真正被其超我接受,真正被其父母接受。患者是个非常有道德的人,无法忍受自己的玩。他必须工作。他之前的分析必定是痛苦的——任何分析没有痛苦就不是分析。玩?今天没有领悟?没有童年记忆?没有防御需要克服?本质上就是这样。

 

为了学会这个,从深层来看,可以将其所作的和它本质上所产生的愉悦体验联系起来,因为这是在表达自己,这然后会发展到热情的工作中——这就是那主题。工作的基础是玩,工作和玩不是对立的。这是怎样实现的呢?在这个个案中,这主要是通过对关于玩的内疚的越来越多的分析而获得的,而不是对不工作的内疚。当这开始后,他开始能更深入地享受他的工作,因为,上帝啊,现在它成了他想要做的事,而不是必须做的事。玩,你们知道,“本我曾在的地方(where the id was)”,可以说是夸大自体享受自己的地方。但为什么工作不应该是令人满足的?为什么一个人的雄心不应该从这工作中表现出来?还有暴露癖和愉悦,愉悦地谈论它?对他的关于真正能谈论他的乐趣的内疚的分析逐步导致对他的工作压抑的真正克服,这不是一个对内疚的压抑,不是来自一个结构冲突。

 

但要对此共情就意味着我不得不克服我自己的感受:分析应该是工作。这对我来说是不容易的。我记得一天患者在谈论一个他有的特别爱好。他的前任分析师对此爱好是轻视的,因为他花了惊人的钱和时间在这个爱好的追求上。我们逐步深入对这个爱好的讨论。他不再对此有任何内疚的隐藏,而是当做真正的爱好来和我分享它对于他的意义和它是多么美妙。这个情节历历在目。我只是听他说,听了40分钟,可能间或他会问我有没有听懂并向我详细解释(你必须是一个真正的专家才能明白他所说的)——我说我想知道这个爱好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然后他告诉了我。后来的几次会谈都是沉默。我最终明白了。我认识到发生了什么:我无法再忍受了。我必须是一个分析师,要去问他他的爱好什么时候开始的。这其实意味着他不应该只是谈论它而是应该对其工作,而不是享受它。好吧,就是这样,可以说成这些错误都是有学习价值的。这些都是磨坊中的谷物(西方谚语,都是有价值的)。但你们知道,前任分析师没有接近这个真正的主题领域。我想说的是,这些事情是多么微妙。

 

神入意味着很多东西。神入是生物层面的生存。除非有一个神入的环境,不然儿童难以存活。神入是情感层面的生存,因为,除非你能从你的周围获得神入,不让你会感受到你无法展现你是什么、你是谁。你们知道,在一开始时,神入是关于这个世界的可靠性、可预测性。人们是愿意回应的吗?当你在共情你的来访者时,不要期待你的共情会被患者接受,对于一位内心被干扰的来访者,或者不要期待不会有大问题。共情是你的工具,但它也是自恋人格障碍的主要困扰。所以,当你非常自豪于自己的神入能力时,我想愤怒的来访者,这些由于没有得到他们应该从别人那里得到的而被激怒的人,这些现在如此贫穷和生气于现在不得不再次屈膝来祈求得到它的人,他们也会拒绝你的好意。你也必须接受你必定会受伤。这也是你的宿命。这些就是你会遇到的最困难的反移情,至少在我的经验中是如此,在和那些我们讨论过的患者时必定会如此。我想这也许是我能告诉你们的最重要的领悟,除了那些局限性的条件和情结(constellations),这些更容易谈论,也比那些我今天尝试和你们交流的来自我个人经验的微妙内容更容易掌握,坦率和大家交流,也坦率讨论我自己。我想我们今天就谈到这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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